胡须里的山河,大胡子老易柏欧
初见老易柏欧,你或许会被他脸上那片浓密如丛林般的胡须震慑,那胡须几乎覆盖了下半张脸,从两鬓延伸至下颌,如深秋的芦苇般泛着棕黄与银灰交织的色泽,每一根胡须都像是饱经风霜的藤蔓,缠绕着岁月的密码,人们习惯性地称他为“大胡子老易”,却常常忽略了他名字里“柏欧”二字——那像松柏般坚韧,又像欧陆般深邃的底蕴,而这大胡子,正是他山河岁月最直观的注脚。
老易的胡子,并非天生便如此“气势磅礴”,年轻时,他也是个面容清朗的小伙子,胡须稀疏得像初春的草芽,真正让他的胡子“野蛮生长”的,是那些与山川为伴、与风雪共舞的日子,他曾是一名地质勘探队员,足迹踏遍了中国西南的崇山峻岭,在海拔数米的冰川上,寒风如刀,割得人脸生疼,唯有那浓密的胡须,能像一层天然的铠甲,抵御着严酷的侵袭;在湿热茂密的原始森林里,蚊虫肆虐,汗水浸透衣衫,胡须又成了吸汗的“毛巾”,让他在艰苦中多了一份慰藉,他说:“那时候,胡子是我的保护伞,是我的毛巾,更是我无声的伙伴,陪我一起看遍了日出日落,云卷云舒。”
久而久之,他的胡子便有了生命,仿佛与那些山川河流融为了一体,胡须的颜色,是高原阳光的炙烤与林间雾气的浸润共同染

退休后,老易并未选择安逸的城市生活,而是回到了他魂牵梦绕的故乡,一个依山傍水的小村落,他依然留着那标志性的大胡子,只是修剪得整齐了一些,他不再跋涉于险峻的地质剖面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村里的孩子们,他成了村里小学的“编外老师”,给孩子们讲山里的故事,讲岩石的形成,讲植物的生长,他的胡子,在孩子们眼中,就像一位和蔼可亲的圣诞老人,充满了魔力,他会用胡须轻轻蹭蹭孩子们的额头,逗得他们哈哈大笑,他说:“我这把老骨头,走不动了,但可以把这些年的见识、这些山河的故事,讲给孩子们听,让他们知道,外面的世界很大,很精彩,也要懂得珍惜脚下的土地。”
老易柏欧,他的名字或许不为人熟知,但他的大胡子,却成了故乡一道独特的风景线,那胡须里,有勘探队员的艰辛与执着,有对大自然的深沉热爱,更有对下一代的殷切期望,它不是简单的毛发,而是一部流动的史书,记录着一个普通人与山河岁月的深情对话,见证着平凡生命中的不凡坚守,当你下次再见到那位留着大胡子的老易,不妨仔细看看他的胡子,或许,你也能从中读出一片山河,一段人生,一份质朴而深沉的热爱。